Queen

我也有一个不可与人言的绮梦

【我最最最爱的他们】

真的最后最后最后一次说这个了 看到了好多好多小伙伴都很伤心 昨天一直都没有哭,在lofter看到大家的文字哭的。

整个cp圈大动荡,不仅仅是我们家这一对 别的对也都动荡的厉害。尤其是看到启月圈一夜凋零,很多曾经喜欢的文都被锁进了主人的小盒子里,再也看不见了。

昨晚睡觉前就想起了那部《彗星来的那一夜》,今天看到了有小伙伴发了,为引起不必要争端在此也不赘述,只能说颖霆圈的大家趣味相投。但确实有想到的是,我更宁愿相信平行时空的存在,也许我们在这个空间并对这个空间信以为真,而其他空间的人也认为他们的世界才是真的。在那些空间里他们像在每一个大大的笔下生活着

说到放下,是真的是放不下,一点点都放不下,曾经在这一对上付出的激情和心血太多,他们不仅是追的一对cp,更是信仰的光。

其实相比起姑娘的喜结连理,我们大概是更在意的是她的身边人,尽管不是他,可为什么是他。我甚至想哪怕是圈外人也好啊。而这不是一个能让大家放心的人啊,起码我没能放心,就怕她有一天难过就怕她伤心。所以与其不喜欢那个人,我还是要祝她幸福,祝她开心,平安就好。

启月

会继续支持启月,有灵感了会继续写w先生和Miss赵的文,会继续支持单独的两个人,会祝福她。

【靡靡】意难平

靡靡
chapter3.

在杨府养伤的月余,杨平常常到她所在的侧厢房陪她,后来好些了可以出门行走了,更是陪着一起逛了几次他们杨府的后花园。只是这几日,不知他在忙什么,竟好多日都没回府了,青萍自然不得见他。

是日,青萍在后花园走着,却听到有侍女在假山旁低声说着什么。走近一听,才知道他们说的是炎国公主与杨平的婚事。青萍气急,甩袖离开。

这几日伤渐痊愈,青萍亦早已思索着离开,却暗暗有些不舍,她在此处养伤时,杨平若是无军务,都会与她一同用膳,有时还喂她喝药,更在她乏闷时给她抚琴解闷。知她口馋,还与她一起偷偷背着大夫的医嘱买零嘴给她吃,还笑她女孩心性,就爱吃些甜脆的东西。

她亦不是没有想过,或许她与他,冥冥中是有些缘分的,比如他们的名字,都唤做平,她的闺名中,还嵌着他的名。但看来是她忘记了,他们本就是敌人,她只不过暂住在此养伤,而此伤也还是拜杨平所赐。即便是住在这里,也没有找一间正经住所与她,竟让她住在偏殿。他当初还说要纳她为妾?堂堂一国公主,颜面扫地,成何体统。

思及此处,青萍即刻收拾包袱,离开杨府。她的东西不多,就连衣裳罗裙都是她在此处养伤杨平买给她的,只收了一身贴身衣物,青萍便动身离开。

她弗一开门,莲生讶异,自在后花园拂袖离去后,她便关在房里也没有用膳,谁知再出来时她已收好行装欲要离开。“长公主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不先知会奴婢一声,我们好为公主打点。”

青萍目视前方,道:“不必。我此番离去便不会再回你们杨府,我要回沛国,即刻就走。”莲生听闻,有些焦急,“万万不可啊公主,您千金之躯,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加之天色已晚,不如先行告知少将军,让少将军明日再遣人送您归国。”

青萍心意已决,说道:“不必如此麻烦,我虽贵为公主,却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我即刻便离开,你们少将军,以后是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说罢便离开,任凭莲生如何劝留都执意离开。
莲生不得法,她贵为公主,这境州境内,无人敢栏她。只好让人速到军营通知杨平。

那头杨平得知青萍一言不发,片字未留便走,扔下公务便骑马出城追人。果然在城关的驿站截住了她。
他知道他迟早要走,可不知她竟会狠心如此,不留只言片语,就走了。在驿站截住她时,他道:“在客栈住店尚且要付清房费,长公主在我府上住了月余,还用了我不少的好药材,别说银两了,竟是一封书信都未曾留下就说要走,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啊。”

青萍却没他那样好的态度,挣开他握在她手臂上的手,剜了他一眼,说道:“要钱,你到我沛国王宫里向我王兄去取便是,现在,不要挡我的路。”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杨平这厢并不知自己是做错了什么,惹她这般不快,只能想到是近日公务繁忙,少了去陪她,以为是这个由头,自知有错,便开口向她求和。“好了,是我不好,最近军中发繁忙,我答应你,等过完这两天,我陪你到街上转转。”说着,把手搭上了青萍的肩。

青萍一下拂开了他的手,言语带恨,“不必麻烦少将军了,青萍回了沛国自有王兄相伴,你去陪你的夫人吧,好好娶你的炎国公主,当炎国的乘龙快婿。”

杨平被她说得云里雾里的,一时间也急了,大声说道:“青萍,我待你如何,你还不知吗?你这般跋扈任性说走就走,有没想过我?”

青萍闻言怒气更甚,说:“你我本就是敌人,你为娶炎国公主让我做妾,还让我睡侧厢房,数次侮辱我,侮辱我沛国,今日有伤在身,待我伤好,再与你清算!”

杨平扶额,这滔天怒意,是不知如何解了。他只得缓下心来,道:“我为何让你睡侧厢房,你还不懂吗?”
青萍偏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杨平自顾自地说到,“我想让你靠我近点,到我身边来,我伤了你一次,不会再伤你第二次。更不会让别人伤你。”

青萍依旧不领情,言语怨怼,“反正我是不会做你的妾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杨平听后浮起笑意,一把将人揽过,道:“谁说要你做妾了,我光明正大娶你入门,做我的妻,我的正妻。”

青萍心里的气被平复不少,但仍是将他推开,赌气道:“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谁要做你正妻,还有,你可是有个炎国公主的,我青萍绝不可能与人共事一夫。”

杨平再度将人拥入怀内,说:“只有你一人,只你一个公主,没有别的公主。”

意难平 【靡靡】

靡靡
chapter2.

                          
青萍醒来的时候,睁眼是陌生的场景,不是她的寝宫,不知是谁家的高床,若不是还能听见侍女的声音,她真要以为自己早已命丧黄泉。说来好笑,她竟然这样都没有死。欲要起身,腹部的疼痛让她丝毫动弹不得,稍一移动变疼得厉害,杨平的刀,好生厉害。

“长公主您终于醒了。”侍女闻声赶来。

许是昏迷太久,青萍只觉头痛欲裂,默默抬手按住前额,她开口问:“这是哪?”不知这是多少天了,她的声音竟沙哑如此。

“回公主,这是我们少将军的侧厢房。”侍女毕恭毕敬,答后让人倒水为青萍擦身,又叫来人拿来茶水和粥食。

青萍的眉头皱的更深,“你说的少将军,可是杨平那小子。”

“是...正是我家少爷。”侍女有些惶恐,这境州谁人不倾心于少将军,眼前这个长公主却一口一个小子,颇为不敬。

“我要回家,我要回沛国。我才不要在他这住着,要我做妾还不够侮辱我,还要我住侧厢房,杨平你欺人太甚。”青萍挣扎着起身,却扯动伤口,又被侍女按了回去。

侍女宽慰她,让她在这安心养伤,伤好再做打算。可青萍哪里听得进去,正要吵嚷,却听见一男子进门。
“长公主急什么,既是我打伤了你,那我便负起这个责任,让你留在我府中待伤好再离去。”少年一派冠冕堂皇,却不承想是骗自己罢了。

青萍被侍女扶起靠在床边,怒瞪着门口的人,“你没安好心。我现在就要走。”说着便要下床,又被侍女劝下了。

杨平大步走向她床前,屏退左右,更是不羁地坐到了她地床沿上。青萍脸不由一红,任是再跋扈,她也没有与哥哥以外的男人如此亲密过。

“你给我起来,这是谁的床你就敢坐。”

杨平蓦地一笑,倒也跟她玩起来了。“这当然是我的床啊。”

青萍气急,却又不得反抗,不仅这床是他的,这府邸都是她的。她只得靠回侍女为她竖起的枕上,暗生闷气。

杨平眼中的笑意更甚,竟不自觉地抬手,像那日再雨里一般,拂去她脸颊的发。他的手因常年驻守军中变得粗洌,抚上她的面容竟有些发痒,青萍稍稍将头偏开。气氛不由得有些热烈起来。

杨平收回手,坐直了身体。说道:“你伤太重了,就先在我这将养着,待好些了择日送你回沛国。”

“都督呢?”不知自己这一睡昏迷多久了,更不知子虞与杨苍一战到底如何了。

像是知道了她心里所想,杨平为她一一解惑,“他与父亲皆负伤了,现下已回了你们沛国了。你在我这睡了三天了,大夫说了,刀伤难愈,你若不想留疤,最好乖乖地在这休养。”

青萍冷哼一声,“刀伤不也是你伤的。”

“你步步紧逼,当时又未身份,再说了,见你是女儿身,已有留手,若出足十分力,你约莫是要被拦腰截断。”杨平虽嘴上这么说着,但心内仍不由一阵愧疚。
青萍也不再说什么,默了好一阵子,又问道:“那如今沛国与你境州是何境地?”

“现在暂时停战,两方都还在胶着,你一个女孩家,好好待着,别总想着朝堂里的事,那是男人的战场。”

青萍不服,“谁说这就是男人的事了,女人就不能心怀天下忧心家国了?我随王兄帘后听政,懂的不比你们男人少。”

早有听闻沛国长公主随男子一起上朝,谋略不输男子,现在看来,还顺带见识了一下她伶牙俐齿的功夫。杨平轻笑一声,道:“朝中有事,你留在这养伤,留了几个婢女给你,领头的那个叫莲生,有事尽管吩咐她们。我今晚得空再来看你。”

青萍嘴硬,“谁要你过来了。”心下却不知怎的,有丝丝期待。

意难平 【靡靡】

一点废话…手痒又开一篇平萍 古史功底薄弱,文笔欠佳,望宽厚处理 私设严重,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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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靡
chapter1

那天境州的雨很大,大雨瓢泼,天地缟素。那是他们初识的第一天。带着两个国家的仇恨,阴谋,厮杀和血腥见面。许是因为那定情信物是把沾人血的东西,不吉利。

少年长刀一划,刀身插 入她年轻的身体,鲜血汩汩往外流,潜水,作战,已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气,她没有力气再挥起手中的沛伞。

杨平作为一个少将军,从来未对敌人留手。不知怎的,当时见她一个女子却带着滔天怒意向自己袭来,砍挡几招过后,划向她身体的刀竟也留了力。若非如此,以他的功力,以杨家的刀,青萍绝无生还的可能。

“你一个女人,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到战场上来做什么?”少年语气轻狂,却也不由对她侧目。

“谁让你欺负我。”雨声很大,女孩受伤的身体还在抽搐,但他听清了这句话。

“我都没见过你,怎么欺负你。”像是低语撒娇又像是怨怼,杨平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新鲜人。

“居然...要我做妾。”青萍带着恨意说出此话。杨平双眸一亮“居然是你。”他没想到,堂堂一国长公主不远万里,跋山涉水,只为到他面前与他决一死战。只是因为,他欺负她了。他有些后悔了。

青萍呢喃着什么,他听不清,他第一次在敌人面前放下了防备,应该说,他忘了眼前的这个未过门的人是要杀他的敌人。他俯下身,想听清楚她的话,原来她说的是,还给你。也就是在此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匕首刺入杨平。

刀光剑影之间,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让杨平的机警不至于完全失灵,他挡住了这一刀。可是青萍也松开了手,昏倒过去。

【七年】

好久不见小伙伴们🙈🙈有感而发,开电脑敲了字,大家晚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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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chapter12.

过了一段时间悠游自得的度假生活,赵小姐深感不工作的自由。进而又思考了一番关于工作的意义。她想,胜在喜欢,若非如此,每天睡到自然醒,到处吃吃喝喝的生活简直不要太舒服。

只是今日,有点特别。所有人都沉浸在悲恸之中。就连她这个,谈不上感同身受的人。微博的热搜挂满了十年前一幕幕让人悲痛欲绝的画面,而灾难本身,就是灾难,它不会变成什么其他东西。有些人的伤痛在时间中掩藏,但有些人的伤痛却在时间中清晰。

十年前,她还不谙世事吧,那时候也没有W先生,人没有牵挂,就更不能懂得世上难得的苦楚。可在今天,她不住地想一些不可能的假如。因为一则文章。

那篇文章的男主角,在十年前永远地失去了他的女主角,十年过去了,他没有能忘掉她一点点,深入骨髓的习惯更是让他思念成狂,可十年后,他要娶另外一个女孩了,故事在这里戛然而止。

可赵小姐却止不住在想,人并不一定是因为放下才选择另一段开始的,有些事,不一定有结局,另一个故事掩盖了它继续前行的面目,她想,那个十年前就离开的女孩,也许已经变成梦靥,也许已经变成心魔,在那男人最不设防的时候就会钻出来,他,已永不可能忘记她,更不可能放下。

那些年,美国也有过不大不小的几场灾难,风灾雪灾,所幸她都没有受伤,他已离开,自然也是没有的。她今天忍不住想,要是在那夜不能寐的几年里,说句让人寒心的,他若是有什么不测,自己会像那个先生那样,很多很多年都过去了也无法忘记他吗。大概是吧,人还在,想念还有寄托,人若不在,思念都无处安放。

在那一刻她找不到自己坚持的意义,坚持独身,坚持自己过也很好,坚持...不接受他。明明知道没什么比得过天人永隔,他们也不算太晚,可自己怎么就这么轴呢,像是怎么也捋不清楚一样。

思绪杂乱,无处深究,急慌忙乱中她无意识拨通了W先生的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声线一如既往地温柔,还带着期待。

赵小姐语塞,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自己其实想问什么。刚刚那样的举动,熟悉地就像他们已经生活多年了,而她只是找不到家里的维他命摆在哪里,打了电话询问他。

“怎么啦?”W先生听着电话那头细细的呼吸声,不禁发问。

“我..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未被坚定选择过。”不知怎的,她就蹦出了这句话,说着,还慢慢地带上了哭腔。许是回忆起了从前,他放开她的手,竟是那样容易。

W先生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那从今天开始,我的所有选择都是你,可以吗?”

赵小姐的痴痴,没有想到这个答案。但也只是一秒,她嘟嘴问:“你在哪里呀?”

“如果我说我在北京,那你要来见我吗?”

赵小姐揪着衣服玩,思考一会,道:“那你请我吃东西吗?像那个漂亮姐姐一样。”

W先生故作惊讶,说道:“啊,可是你是漂亮姐姐吗?”

赵小姐气恼,心想,大笨蛋,根本就不懂我说的漂亮姐姐是一个请帅气小弟弟吃饭撩到他的爱情故事!于是她也故作无所谓“那你去请漂亮的小姐姐吃饭好啦。”

对面的人轻笑出声“只请你一个人,快过来吧。”

赵小姐应声后挂断,现在是个什么关系呢?请吃饭的关系也不错啊,谁说一定要迫切地知道些什么,确认些什么。只要大家都好,一切平安,那就很好了。她想,她一定是幸运的,他也是。

好久以前,她读到过两句台词,‘纵此生不见,平安惟愿,若得闲,仍念,歉。’还有一句是,‘只要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当时深以为然,此时却觉得,这样如何能甘心,她想,她着实不适合做情圣,从此天南水北,山高水长,唯愿他好这样的事,她是做不出的。

可若他美人在侧过得逍遥,她也不会做那种,祝你幸福不是祝你们幸福的事,她啊,从来不是大方的人呢,如果有这样的事发生,她只想对他说一句“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七年】小剧场之第五人格

……发了无数次都失败的文字……遂发起图片版

【七年】

七年小小剧场

关于胖脸

某年春节度假后...

陈夫人在镜子前磨蹭了一个小时还没有收拾好自己,W先生担心赶飞机的行程,不由得走进房看看小夫人在忙什么。

“你在搞什么啊?”W先生看到她掐着自己的小圆脸提拉拔拽的,惊得开口。

陈夫人皱着眉头一点也不开心“我真的胖了好多啊,你看我的脸,胖得都不能见人了,回去又要减肥了。”

W先生看她有一搭无一搭地推搡着桌上的化妆品陷入难过,好不容易憋住笑,开口道:“好啦,脸圆又不是胖。再说了你怎样我都喜欢你啊。”

陈夫人的嘴撅得更高了,“那就是胖嘛,尖脸儿都是瘦脸!”

W先生败下阵来,但心下却想必须得想个法子安抚好夫人,让她乖乖上机才好。

“好吧好吧,那脸大旺夫嘛,你看看你,这说明你是个有福气的人...”

陈夫人:...

【七年】

好久不见 电脑刚刚到手就来啦。晚上好也晚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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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chapter11.

醒来后,赵小姐一夜没睡,她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再与那人一起,一边却在潜藏的意识里害怕他跟别人共结连理。大概像是Eason唱的那样,“我不太懂,却希望你懂。”

不是不爱的,她抱着膝盖蜷缩着坐下,这么想着。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怎样。

她真的会孤独终生吗?她真的会在媒体父母朋友的一次次催逼之下也强悍如初吗?可如果真要走进婚姻的围城,好像谁都不可以。他可以吗?可当天,就是因为他不可以,所以才分道扬镳的。

是他让她想要爱情,也是他让她懂得爱情。

她想,要是她当天没有遇见他就好了。要是当初,悔不当初。

人跟人的出场关系真的是太重要了。他如果是此刻才出现呢?一切肯定会不一样的。可是没有如果,他出现过,她爱过。以后没有以后,只有曾经。


W先生远远地就望见发呆了很久的赵小姐。直到他坐到她面前,她才收起刚刚发愣的神态。

又是那样冷清的嘴脸。W先生不甚高兴地想。

但还是笑得傻乎乎地请她吃巧克力。赵小姐低头一看,是曲奇白巧克力。她最喜欢的。

“我记了一些你的东西?”
“嗯?”
“你不喜欢吃胡萝卜,不喜欢吃苹果,特别是酸的,巧克力只吃白巧克力要是有曲奇的就更好了。蓝罐曲奇你只吃有提子干的...”

她又走神了,突然地就想到了以前。捏捏额头,暗暗告诉自己最近分心严重,还是要收拾心情,以工作为重。
W先生不明,以为她不舒服头疼又犯了,送上关切的询问。

“没事,只是拍戏很累而已。不是说吃巧克力吗,一起吃啊。”W先生当然特别开心。赵小姐却恍惚觉得,自己像是恃宠而骄,有恃无恐。

“听说你今天下戏早,要去看电影么?”W先生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赵小姐心不在焉,竟然也说:“好啊。”说完以后才恍然,自己又被骗了?

W先生才不管她呢,喜滋滋地包影厅去了。


电影很好看,是幽默悬疑剧,这种戏通常不会太差。只是银幕都暗下去了,两人还没有走,假装爆米花很好吃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刚刚你猜到凶手是谁了吗?”意想不到的,赵小姐主动开口。

W先生骄傲而不自大地说:“当然啊,我这么聪明。”
“瞎猜的吧你。”

“才不是,你呢,你猜的到吗?该不会里面那个杀人游戏的规则你都没搞懂吧?”

粉嘟嘟的小脸一红,“才不是。我也猜到啦,只是不确定而已。”

W先生听言轻松大笑。这样的日子真是,久违了。

但是赵小姐真的是太会破坏气氛了。“可是你怎么一天天的那么闲啊,你都不红了吗,没工作哒?前几天还去日本玩?”

即便如此,W先生依旧抓住了事件的核心。

“你怎么知道我去日本了?”大男孩的眼睛像是有星光,闪闪发亮。

赵小姐眨巴眨巴眼睛,道:“因为你上热搜啦。‘偶遇陈伟霆’”。

即便如此,W先生并没有很失望。反而告诉他他在休假,只是余额不足了。还问她要不要去吃放题。

可赵小姐说明天有早戏,今晚得回去再熟悉一下台词。

赵小姐拎起包,准备往外走。突然间被他拽住,整个人被圈在怀内。抬头望去,W先生收起了嬉皮笑脸,但是却不言语,看着他。他本意并非如此,也想着循序渐进,但今天真是太美好了,她太美好了,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在一起,明知有可能弄巧成拙,适得其反。

赵小姐陷入两难局面,被困在他和墙之间。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下抓住手腕。“如果我说我还想当你的观众,那我还有入场券吗?”

她抬起头直视他,过了半晌,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她神色清明,缓缓地说:“William,为什么不早说。我等你说这样的话,等得太久了,我已经不再耿耿于怀于你为什么还不来哄我。其实你明知道怎样能够哄好我,可你却不愿多说一句。”当天她很绝情,但她永远是个女孩子,是女孩子,绝情也不绝对。

“如果是在我们刚分手不久,你说这句话,我心就软了,但现在我想明白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会走向今天这样的局面。因为分开,才是我们的结局。我们不是一样的人,这事实无论过多久,还是如此。当天爱你,我会大胆说爱你。不会甘心跟你做朋友。”她看向他,目光坚定,他知道,她已经做好决定了。

W先生不再说话,赵小姐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世上的恋人分手后复合的几率是82%,但又因同样的理由分手的有97%。William,就当我自私吧,我不能再跟你,因为同样的理由分手了。你总得给我,一个去爱别人的权利。人生还长,我不能只爱你一个了。”

他知道的,她向来如此,开得玩笑,但该正经的时候,从来没有打马虎眼过。明明知道结果如此,可还是不甘心。她当天离开,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他向来公平。

【七年】

晚上来一发 emm这个梗是基于个人感情基调和一点修饰的 可能不太符合 大家当看个乐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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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chapter10.

冷,很冷,她觉得今晚的风特别大。

“你说在哪个酒店?”

电话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赵小姐在酒店大堂的临近洗手间拿出了她的必胜口红,给自己上了最浓的妆,这才朝宴会厅走去。

“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不出她所料地被拦下,像他这样的人,虽然只是补办酒席,但是安保这关绝对是做得密不透风。

赵小姐没有邀请函。

她很多次想,为什么不给她一张呢?真的怕她来搅局?还是,她不是需要通知的人,他的幸福,她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

“去告诉他我来了,你看他给不给我进。”赵小姐面无表情,语气冷淡。

领头的安保小哥是个聪明人,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漂亮姑娘是谁,立刻让人进去通报。

“赵小姐里边请。”

赵小姐想,她也不是等的很久,看来这家酒店的服务尚算不错。

她朝内走,往美国的那群狐朋狗友的方位走。场上的人她认识的不少,打过照面的不少,耳闻过的也不少,但她只想跟他们坐在一起。像是她与新郎之间最后的联系。

她看着台上主持人声情并茂地向大家讲述一对新人的爱情故事,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千篇一律的台词,她想鄙夷这一切,但投影仪上那两张灿若星辰的笑脸是怎么回事,这个酒席再庸俗,就凭新人言笑晏晏的合照,她都没有了讥讽的资格。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就是到了新郎新娘敬酒的环节。
她没有等多久,那人便携着他的妻子走来。今晚,她和他,将走向不一样的未来,唯有一样相同,他们的未来里不会再有彼此。

W先生向众人祝酒,酒席上无非是祝大家今晚玩的开心千万不要客气之类的应酬话。可大家都有点尴尬,一桌子的ABC感到so embarrassed,新郎新娘有点尴尬,新娘的伴娘团感到更尴尬,精心打扮了那么久的妆,也没这个女人好看。

他们的不自在,不仅是因为一桌子坐的都是美国朋友,全都认识新郎,和,前来赴会的前女友。而是,这位赵小姐,根本就没站起来。

她表现得真的很像一个搭台吃饭的客人,你敬你的酒,我吃我的菜。

但是,当大家都实在是无话可说一片沉默了。赵小姐站了起来。

她俯身向前,拿起桌上的红酒,再往自己的杯中倒酒。
推开椅子,推开其他人。她朝他走去。

她一手红酒,一手酒杯,笑得特别好看。

“我敬你一杯。”赵小姐说.

但W先生蹙着眉头看着她,手上的酒杯并没有应声向她举过去。

赵小姐随手把红酒放到桌上,捋了捋垂到耳边的发丝。“我的面子,你总不会拂吧。”

W先生终于把酒杯朝她敬过去,她却一个转弯,把嘴咧得更开了。“这一杯,我敬你今天开开心心,以后都开开心心,永永远远地开心。我说过,除了你父母之外,我是最怕你不开心的那个人。”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众人面面相觑,W先生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赵小姐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朝新娘子瞥了一眼低声道:“还真是挺高的,你说你妈喜欢高的,果不其然啊。”赵小姐不算矮,W先生在与她热恋时曾打趣过,喜欢更高的。

新娘子的脸色变了两变,但始终没有说话。恕赵小姐直言,新娘长了一张让人记不住的脸,她只能记住这个新娘子挺高的。五官一点辨识度都没有,哪像她啊。她这么想。

“这一杯我敬你,祝你幸福,你,一定一定要幸福。”赵小姐的眼中,分明有些晶莹剔透的东西在闪。

她再次一饮而尽,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此事要到此为止了,她重重地放下酒杯,猛地抬头,说:“我们握个手吧。”

W先生也把酒杯放下了,朝她伸手。

赵小姐也握住了他的手。很快,她就松开了。可是W先生不敢,他手中,分明有个凉凉的,摸起来粗粗的,带点棱角的东西。握手后他迅速地把手往裤袋里伸,这才敢再次伸手。

赵小姐大笑两声,“我走了。现在也没啥可待的了。”扭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瘪了嘴。

到走出大厅的时候,她眼中的雾终于还是氲成了雨。


这边W先生借机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一条白金手链。不再见它,他都快忘记了。

赵小姐当初一气之下的确想要把手链邮寄给他,但她迟迟来不及下手,连这个都给他了,她可就啥都没有了啊...


赵小姐在哭,哭得很厉害。她觉得自己像是不能呼吸了。今晚好冷,冷风往她嘴里灌,一直灌向胃的深处。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于哭到窒息,她一个抽搐,她醒了。

她抹抹脸颊,一片水泽。

再看看床头的闹钟,4.57。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翻开被子下床,好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她还是不敢打开,其实她自从把东西放进去后就没打开过。她晃晃盒子,听到首饰与盒子碰撞的声音,终于呼出一口气,坐到了地板上。

又是一个激灵,她重新爬回床上,刷新微博,好在,好在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点开微信,来信人发了几个卖萌的表情,问她他明天能不能去探班。

她回了个好。